“师弟你我是知道的,这浑身上下可没有一件便宜货!这次师兄承情,又开了一回眼!”
“那就麻烦师兄为师弟解说一二了!”周默白了李观湖一眼后没好气的说到。
于是志得意满的李观湖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到:“你说的不错,确实是老陆!只是因为碍于眼下情形,我并没有与他相见。”
“快说说,老陆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着不怎么好,”李观湖长叹一声,收起玩笑的神情,显得有些沉重:“才几年光景,老陆身上早已没有了当年那个‘玄甲铁将军,玉面陆少卿’的影子!说实话,若不是那身放鸽子的本事依旧与当年无二,单从面相上来看的话,只怕师弟你当面遇见,都不见得能认得出来!”
“玄甲铁都尉,玉面陆少卿!”周默怔怔的重复着这两句话,“想当年这可是当年主上给老陆的评语啊,不想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先生!”就在周默追忆往昔愣神的功夫,一直坐在门槛上看着二人斗嘴的顾顺忽然站起身子向李观湖叫到:“东厢房里的世子殿下好像醒了!”李观湖与周默几乎同时站起身,他们满脸喜色的交换了个眼神后,匆忙走出门外在顾顺和贺峰簇拥下快步往东厢房而去。
而就在李观湖等人往东厢房而去的时候,在城北那片曾经燃起大火的巷子里那片焦黑的废墟前面,此时正停着一辆装有四个轮子的绿蓬马车。车上一个穿着厚厚棉袄戴着兜帽的车夫正斜靠在车框上,借着车框上插着的摇曳火光取暖。而小小的车厢里此时却升腾着阵阵暖意,一个小巧的火炉被固定在靠近车门的地方,在车厢的窗户边上正趴着个身穿粉色小袄的小女孩,一只肤如白雪的左臂此时正轻轻环揽着小女孩那被棉服紧紧包裹的小腰。
小女孩将那车窗的窗帘掀开一个小角,双手扒着窗子目不转睛的往向那片曾经属于自己的乐土。在她的胸前挂有一条用五彩丝线细细编织的绳结,而在绳结尽头则挂着一枚澄黄发亮的铜钱。
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李观湖等人这几日苦苦寻觅多时而不得的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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