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善,即伐?(我们刚刚开始实施仁政,就要起兵事吗?这样好吗?会不会让别人产生负面反应等?)”
“伐,及善哉。弗伐,终祸且及诚者。(打,能解除威胁,还能立威。只靠仁义道德是治理不了天下的。你不打,终究是给自己埋隐患,而且说不定他们到处捣乱释放谣言还会影响那些臣服我们的族群。)”
伏羲定了一定,片刻,“点为?(怎么做?)”
“工、英权业轻者,择壮者探。(在共工和昊英中选一个目前工作量不算特别大的,带领人去打探一下叛逆族群中最强的那个。)”
“首探壮?(第一个就找最强的?)”
“然!边者壮我?败其以示。(那当然了!现在谁比我们强大?先把跳脚最厉害的那个灭了,以儆效尤。)”
“召工、英见!”伏羲站起身走到门口对路口站岗的守备喊了一声。
见有了时间等共工昊英过来,伏羲又想拉我看他的八卦研究成果,看他笑嘻嘻的拿着布走过来直接表示自己要尿尿就跑了出去。
很多人可能不能理解,怎么你把我侵占了,我竟然不反抗?
这就是上古时期的时代特征,人民还未形成完整的民族概念更谈不到国家概念了,国家这个概念还需要经过漫长的历史演进才逐步产生全民意识。
这个时候咱们已经非常领先了,很简单的一个例子,直到几千年后成吉思汗统一蒙古时,那个时候的蒙古也就是当前伏羲所在年代的民众思维和统治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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