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者若？（成纪那边怎么样？）”

        自从上次宛丘大败跟随的十几人一直不敢提起这事儿，如今蚩尤自己主动问起，坐在野地里围着烤肉的一圈人相互看了看没人接话。

        “弗详。（不清楚。）”死忠跟随的中年人见众人不说话，吸了口气翻动着烤肉回应蚩尤。因他决议要追随蚩尤而去，伏羲知道不可能说服他所以放他离开没有为难他。

        “丘何？（宛丘那边呢？）”蚩尤叹了口气眼睛望着升起的烟火。

        “纪襄。（被成纪族占据了。）”

        “族应乎？（我们的人民愿意吗？）”

        这次连中年人都没回答，蚩尤也不看他只是手撑地叹了口气。

        “纪者贯丘，丘壮巨，弗可探。纪虚若探，置乎？（伏羲把成纪族人都迁入了宛丘，现在宛丘人口众多非常强大，我们没可能再去袭扰了。但带走那么多人，成纪那边会不会很虚弱，我们有没有机会偷袭？反过来东山再起？）”黑油脸板着面孔看向众人。

        “百众或，虚廿何若？（要是我们还有足够人手也许还有点机会，现在我们就这十几个人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纪持雷，何若？（成纪人竟然能使雷暴，怎么打？）”

        虽然气恼但也知道这是事实，愤恨的黑油脸将石斧重重劈砸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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