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边持？（成纪现在谁在管理？）”蚩尤接过中年人递来的肉块，吹了吹。

        “皇持，且余重。（听说现在是柏皇在治理，而且还留下了不少人继续发展。）”

        简短的安静蚩尤嚼着肉突然呲呲的笑了起来，围坐一圈的人放下手中的食物面面相觑。

        “天罔，弗何哉！（天不容我啊，还能不认命吗？）”

        “吾丘辈，断弗故！（我们宛丘族天命强大，绝不会就这样结束！）”中年人将手压上蚩尤。

        望着大家的眼睛，蚩尤拍了拍压着的手，“汝等惜博古，明然，却弗力及，丘败弗可接，若离可情。（你们衷心随我，我都知道，也很感激。不过今非昔比，我已经没有力量可以再让你们有追随的理由了，宛丘很明显永远失去了，如果你们要走，我理解也不会阻拦，为你们的前程和未来去吧。）”

        “尤何谓此！（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黑油脸立起身子，用手环比大家，“离之预，吾辈自随，却复不日！（要走我们早就走了还会等到现在？我们愿意跟随你，相信不用多久必能东山再起！）”

        “王，昼糜夜枯旦使，却弗废，安不复？（既然要做王者，就要经得起荣誉也要担得起失败，只要自己不灰心丧气，总会有一天卷土重来！）”中年人坚定的看着蚩尤。

        见大家都哄哄嚷嚷起来，一个个怒目圆睁看着自己，蚩尤感觉到了重重的期待。曾经已经过去，辉煌已被他人享，在这样的落魄下还有这样的死忠追随。

        “尤断！不复不殁！（我在这里立誓！不东山再起绝不死！）”站起身蚩尤抓起一把雪捏在前方，“汝等善甚，必偿！（有你们这帮兄弟齐心协力，我必不辜负你们！）”

        所有人都抓了一把雪站起来，以雪代酒塞进嘴里，相互大笑比着肉啃了起来，唇齿间是冻牙的寒冷，蚩尤将这种寒冷记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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