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见刘延终于恢复冷静,便朝刘延道:“世叔,我先问你,我主把你士家如何了?你们对他竟有此等恨意?”
刘延见崔琰发问,冷哼一声,道:“哼!你身为清河崔家,还有脸问我?刘备入河北以来,兴建学校,弄什么初学部,高学部,还弄一套考试制度选拔官员,要知道我大汉四百年来皆是靠孝廉……”
刘延说到此,停顿一下,吞了口吐沫,见崔琰并未搭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
“光这些也就罢了,他还弄出个什么养老保险,搞得我们士家佃户与主家离心,纷纷要求脱籍,长此以往,我们士家土地谁人来种?他又弄出什么统一收粮、土地公有……哼,总之,刘玄德弄出这些玩意就是针对我们士家,他就是不想给我们士家留活路。”
崔琰见刘延越说越激动,顿时有些不屑道:“这就是你们妄想颠覆我主政权的理由?你们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如何能敌我主五十万大军?痴人说梦!”
刘延顿时冷哼道:“哼!谁说颠覆刘备政权就非得武力?田家家主田文于我们言,只要我们士家抱成一团,并不断腐化从徐州调来官员加我我们阵营;
如果刘备眼中不容贪腐,他定会壮士断臂严惩贪腐人员,一旦他大面积裁处贪污官员,我们士家子弟再集体罢辞,刘备便在河北无官员可用,到时候我看他还如何能留在河北?
如果他按捂不发,我们便有更多时间腐化刘备内部高层,要知道我汉朝当年是何等强盛,不还是败于十常侍之手……”
刘延话还未说话,便被崔琰打断。
只见崔琰痛心疾首,朝刘延说道:“世叔,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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