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好,我请问一下福三爷家怎么走?”
那摊主听到福三爷的名字,脸上阴晴变化了一阵,似乎有所纠结,最后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沿街往里走,倒数第二个牌桥下头就是。”
天前拱手谢过,便快步往街里走去。
殊不知那赤膊壮汉扭过头呼嗵呼嗵跑向坊市口,嘴里还念念有词,“怪了,我明明记得上午刚描过警示牌,怎么这就进来个外人,还是找三爷父的。”
另一边,天前沿着坊市里唯一的道路一直向里,一个人都没看见,自然也没有引起太多骚乱。
快步走在青石路上,石缝间淋漓的雨水浸透脚趾缝,那清凉的感觉直入五脏六腑,猛然让他想起自己三年没穿过鞋了,脚底已经磨得破破烂烂。再反观身上,莫要说衣着,连脸都没好好洗一把,这要是遇上福三爷,人家还会收他这个小工吗?
踌躇间,他已经走到了倒数第二座牌桥下方。左右一瞧,才发现两边门帘上都印着“三”字。再仔细看,才发现两侧高脚楼对称设计,一同拱卫着头顶的牌桥。这时他才意识到两边都是福三爷家的大门。
还好天前不是天秤座,否则估计要为进哪个门而纠结好久。
福三爷家有大门,但门上没“门”,只是空落落地挂着门帘儿。
天前掀帘儿走进屋子,才发现屋里很黑。他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否正常,只能胆战心惊地小心呼唤着,“喂,你好,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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