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叫了半天也没人应,他只好继续向里走去。
三爷家里的陈设很普通,但都很老。主要是些木制家具还有牛角工艺品。但无论是家具还是工艺品,其做工都精良到难于言表,那细腻的纹理和绝妙的弧度,恐怕只能用地生奇材、天然雕饰来形容。
天前一点点观察着,小心地欣赏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一个倾斜摆放的巨大“相框”前。
这相框的四边雕着精妙的异兽浮雕,惟妙惟肖。他皱着眉把相框四边欣赏完,才注意到这相框好像不太对劲,七尺高、两尺宽、一尺深,怎么越看越像棺材。而且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突然浮现,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一念及此,他便觉得浑身燥热、天旋地转,两眼一翻,撞向棺材,意识全无了。
(好吧!我知道这段描写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那就让我们以一个南疆人的视角重新观察一遍。)
几分钟前,天前刚踏入坊市口。
他大口呼吸着栀子花般香甜的粉红雾气,沉醉着,痴痴地闭目摇摆。
坊市里很热闹,人来人往。天前身侧,一个正准备出坊市口的女子欣喜地把玩着刚入手的陶瓶,不小心撞上了他,赶忙抱歉。可女子喊了两句“阿弟”,天前也没反应,她这才发现面前的小男孩已经中毒了。
天前中的毒,正是弥漫整个南疆坊市的“凝花毒”,气味香甜似栀子花香,遇上雨天还会折射出淡淡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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