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他这个痴情人的坚守来看,确实有理由坐视不管,任凭大唐发展。
但自古以来,可爱的人都不可靠,他或许真的不配做一位好皇帝。
严千道想着这些陈年往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现在还给你寄情书吗?”
严歌宁朱唇微启,犹豫了一下,才期待地问道,“你吃醋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事!”严歌宁打断了他的辩解,又把后退的男子拉近了一些,“再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山风轻轻吹抚,带来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隐约的温度。于是,严千道的发丝乱了一些。
照理来说,这夜景不如凤珏亭幻境里的美,姑娘身上的芍药花香也不如凤珏亭里的六欲熏香诱人,靠在身上的美人更不如凤珏亭里的侍婢娇媚。
但不知为何,只会对美食、美景动容的他,今晚竟为了一个大他三岁的人工智能乱了方寸。他调整心情,努力地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该死的凤珏亭,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境。然后才笑着说道,“好久没看山里的夜色了,好美。不过,我怎么觉得,挑灯练功的同门少了很多。”
严歌宁望了一眼山中的点点灯火,神色黯淡,转问道,“你这四年都是怎么过的?大家都说那里比九幽黄泉还要恐怖。”
严千道回忆那四年不人不鬼的生活,那无数次在欲望幻境里挣扎徘徊的轮回,千言万语堵到胸口,却只化成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练练功、惹惹祸,也没什么,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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