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很快啊……,”严歌宁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明天你就要下山了,我也要下山了。师父允我出师回东天云。以后我在东,你在西,隔着一座天堑,怕是再难相见。若是有缘再见,估计也是在战场上了。”
严千道觉得胸口有点紧,说不上来的难受。便重新拿好木梳,轻声道,“我还是继续给你梳头吧。”
严歌宁轻轻笑了起来,声音宛若夜莺轻鸣,“不了,还是我给你跳舞吧,你以剑舞与我相合。”
严千道点点头,想起了曾经二人隔崖对舞的情景,但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那些年,二人仅是对舞,就有无数观者。而今夜,二人相依许久,不止没有观者,连正常练功的人都比以往少了很多。
严千道又瞥了一眼越发黑暗的山峰,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大家应该都赶去了那边。
便沉下声,问道,“宁师姐,你今夜只是来与我告别的吗?”
严歌宁闻言有些失落,“告别不重要吗?”
严千道突然郑重其来,“宁师姐,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严千道所在的小院面向西北,而云岚峰在东南。他看不到云岚峰的情况,但隐约猜到大家都聚到云岚峰去了。所以他很紧张,“宁师姐,请你如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歌宁叹着气,靠回椅背,仰望无边星空,声音缥缈空灵,“师父给我下了最后一个任务,把你留在鸣剑峰,直至天明。”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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