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这一跪,不禁让二爷父对他刮目相看,更是让三爷父对他更加认可。
跪着说“不”,还扯出了一堆良知和道义,好一招欲擒故纵。
三爷父轻捻山羊胡,嘴角挑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断然回答,“我向来说一不二,你的爹,我当定了。此事撂下,我还有事要忙。”他一边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二爷父,“他交给你了,我要去研究研究那东西,它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说罢,他便转身拂袖,奔楼上去了。
天前深知做戏做全套,仓皇站起,还要跟上。不料身体一轻,就被看戏的二爷父拽回来了。
此时的二爷父似乎心情极佳,双手扯着八字胡上的两枚铜钱币,让整个胡子都像弹簧一样来回跳,看起来格外有趣。
“哎,你这小子我喜欢。不错不错,我认可你了。”
天前看着这位大“H”的胡子一横,脸型变成了“艹”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哭丧着脸道,“前辈,您是哪位啊,帮我劝劝福三爷,我就是个路过的,不想被人说是攀权附贵啊。”
二爷父嘻嘻笑道,“别这么说嘛,我其实也是个路过的,可不耽误啊。倒是你,瞧瞧你这可怜兮兮的样,这是刚被山贼打劫了吗?”
天前被二爷父用意念吊在跟前,来回翻了好几圈儿,感觉自己像娃娃机里的娃娃,好生尴尬。难道这条街的人都喜欢把人吊起来才说话吗,他心中忍不住翻白眼,道,“前辈,您能放我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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