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父闻言一愣,收起嬉笑的表情,把天前放了下来,“嗯,咳咳,我是这南疆坊市的主事,也就是首席长老,你可以叫我二爷父。对了,刚才那位是三爷父,不过现在他是你爹了,你自当尊重。还有,以后切莫再提‘福三爷’这个称呼,小心你爹放傀儡削你。”
看着二爷父故作庄重的样子,天前隐约觉得,这家伙其实就是“老顽童本顽童”。但话已至此,攀附权贵的活儿也完成大半了,剩下的就是收收尾。
“二爷父,敢问三爷父,呃,就、就是我爹,他为什么要收我为义子啊?”
二爷父一瘪嘴,表情带着些许不服,“他这个人怪得很,但看人准得紧。我是不知道他看中你啥了,但是你记得,他就是面恶心善,人不错的。”
天前点点头,大致把两位前辈的性格揣测了大半。
二爷父见天前乖巧,还要叮嘱什么,可突然一拍脑门,惊道,“哦呦,光顾着看热闹了,我来找这老家伙可是有要事啊。”
说着他就凭空变出一个香囊,塞给天前,骄傲道,“这香囊你随身收好,千万别丢了。还有,去坊市口找那个最壮最傻的大个子,那是我儿子。你就跟他说,他阿爹让他带你出去置办身穿着。你把这香囊给他看,他就信你了。”
老人说完,也不待天前反应,就一溜小跑上了二楼,眼看是找三爷父去了。
天前捧着香囊,闻着它散发出来的甘草燃烧般的味道,还隐约有些大脑充血。他知道自己又闯过了一道死关,似乎还达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成就。可他目前身为NPC,就算得了什么东西,系统也不会提示。便收起激动的情绪,攥紧香囊,重新回到坊市正街。
随着他掀开那面平平无奇的门帘,坊市的景象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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