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天乾并不知道,严千道全凭着十三年前叔父给他的“天云令”,才在入城时躲过守城司的骚扰。而这个细节,直到几天后才被两人知晓。
——几分钟后,严千道这一边——
严千道被前后夹攻时,瞥见了那个美目一过便能撩动春(河蟹)情的女人,心中莫名惶恐起来。以她的手段,只要她想,自己十三年的修为就要交待在这里。毕竟这里不是凤珏亭,没有九韵儿姑娘撑腰,更没有曼珠沙华姑娘做主。
如今的他,身边有两只凶狼,楼下有一头饿虎。那饿虎吃人不吐骨头,凶狼的主人或许还能对话,这真是好难为情的选择。
严千道泄了气,收起战意,对宏长老点头道,“前辈请。”
接着,宏长老便引他到了隔壁的房间。一推门,他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寅天乾,还有挤在另一边的四张空椅子。
却说寅天乾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此时形销骨立,眼圈极黑,皮肤蜡黄。再加上他本就不够帅气,眉疏目狭,塌鼻方脸。给人一种阴沉猥琐的感觉。
可严千道观察的细,发现了他眸中不时闪过厉光。其间裹挟着三分狠辣,三分阴厉,似乎有极大的愁怨。顿时改变了对他的评价,心下又提起十二分小心。
此时寅天乾端端正正坐在桌子边,手上把玩着一支白玉药瓶。至于三名随从,则是两个守在窗边,一个守在门后,警觉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严千道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却没有多说,平静地坐到了寅天乾的对面。宏长老则自然地站到了他侧后方。
寅天乾抬手,指着一杯备好的清茶,礼貌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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