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千道没敢喝,他看着寅天乾手中的小药瓶,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心道,难道就因为我生的好看,就要被下药么,就算下药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啊。他僵着脸,故意粗声粗气地回应道,“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寅天乾愣了一下,惊讶于他的声音如此难听,然后兀自倒了一杯茶水,又从那白玉药瓶中抖出些许粉末,混合着喝了。喝完又品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我名钱九天,曾是这天云城的人,如今倒卖些小玩意儿。今日有缘遇见了姑娘,觉得姑娘姿容秀美,英气爽利,想结识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却说寅天乾加入阳明教时,化名“钱九天”,取自“九天前”,也就是当初和九黎儿开玩笑时提过的名字。)
严千道眼见寅天乾这一套(河蟹)动作,似乎在暗示茶里没下药。可他现在并没有品茶的心思,毕竟对方一口一个姑娘地叫着,眼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跟流氓叙闲情,不就等同于跟甲方讲道理么。索性将茶杯推到寅天乾面前,认真地说道,“可不可以,我都已经坐在这儿了。不过钱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实是个男的。”
寅天乾挑挑眉,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好似安慰地说道,“并不重要啊,性别什么的。”
一听这话,严千道顿时毛了。他可是个活了四十来年的真汉子,就算对女人不感兴趣,那也不意味着对男人感兴趣啊。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抽背上的宝剑,准备拼个你死我活。可还没摸到剑柄,一道凛冽白光就已停在他脖子边,阵阵寒气逼得他汗毛倒竖。
“意念御器,且无声无息,此人境界在我之上?”此等凌厉手段,严千道自愧不如。器修纵有千般好,可若不能直接接触自己的武器,便都是空谈。严千道自知摸不到剑柄了,便放下手来。死死瞪着寅天乾,眼神喷火。
寅天乾慢了一步才看清那道白光,笑着摇了摇头,对那的瘦弱高手说道,“宏长老,不必激动。我虽然修为不高,但还足以自保,不用这么紧张。”说着,看向严千道,“这位……呃,朋友,冒犯你,确实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无需如此戒备。不如这样,我们冷静地谈一谈,看看有没有什么互利共赢的方法。”
严千道僵坐着,感觉颈上的寒意褪去,又警惕地扫视一圈,发现对方四人都满脸敌意,不禁说道,“可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啊。”
寅天乾便将严千道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推给严千道,“我猜你的身手很好,所以下人们才会紧张。或许你解下宝剑,我屏退下人,更有利于咱们的交谈?”
严千道看着面前茶杯,犹豫了一瞬,便轻轻端起,浅浅抿了一口。接着,轻缓地解下宝剑,递给了一名随从。那随从将严千道的宝剑放到最远处的墙角,然后回到了原位,而另外几个阳明教的人,都像老树般纹丝不动。严千道不禁皱眉,望向了寅天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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