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春顾不得手掌心被剑刃划破,夺过剑朝地下一扔,抱住白戌痛心疾首地大声呼叫:“白将军……白将军……来人,快来人,快来人……快救治白将军!”
陶三春将白戌交给亲随,便伏在女墙上朝下观望,右手朝着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两排弓弩手狠狠一挥,弓弩手齐刷刷地站起上前,抬起床弩对准城下敌军,一阵呼啸,朝城下射出一排箭雨,一排箭雨过后,前排弓弩手退后,后排弓弩手上前,朝着城下又是射出一排箭雨。
两排弓弩手射完,一排发砲机手猛地将砲机扳动,将放在上面的震天雷、石块等物投往城下的北胡军中。
陶三春安排这两排床弩和一排砲机,射击的目标分别是敌军的弓弩手和北胡各王主将,数排箭雨落下,北胡军中顿时倒下一大片,顿时乱作一团,紧接着发射出的震天雷又落在北胡军中,如霹雳般爆炸,炸得北胡军兵乱作一团,哭爹喊娘,四散后退,那些石块也砸死砸伤不少北胡兵将。
陶三春见那马元贽拉着白卯便朝阵后跑,火冒三丈,抢过旁边部下一张硬弓,对准他便连射三箭。
三箭皆中,只不过相距太远,箭势已衰,又因马元贽跑动,皆射在他下身,马元贽臀部中了两箭,大腿中了一箭,躺在地上惨呼痛叫。
若藉产不屑地看他一眼,命人将他抢下救回,又命北胡军的连弩手朝城上射箭还击。但他的连弩手已经被陶三春部下射死大半,北胡军兵虽然个个善射,但对于守军的床弩,却是天壤之别,此时还击,稀稀落落的羽箭毫无劲力地射去,对守军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若藉产等人见白戌自刎,心中皆是大喜过望,绝没想到城墙上守军竟然万箭齐发,顿时被射得人仰马翻,急忙后退。
若藉产此时坐在车上,急命督战亲卫上前逼住众军,不准后退;见各军虽然稳住,却狼狈不堪,气得几乎伤口崩裂,急命全军将士齐射,朝城楼上还击,怒喝下令攻城。
北胡军虽然俘获了白卯,但昨夜被陶三春率军连冲三座大营,主将各自带伤,士气受挫,攻击并不如前番猛烈;而守军虽然被皇帝被俘一事严重打击了心理防线,但却多了陶三春这一支并不把皇帝当回事的援军做胆,士气低迷一阵不久,随后便被激烈的攻防战代替,拼死抗击。
北胡军轮番攻城,攻击大半天后仍然毫无结果,伤亡甚众,眼见天色渐暗,不得不撤回休整,却怕再遭昨夜那样的偷袭,营外加派了几倍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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