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听她这么一说,倒不害怕了,歪着头瞅瞅她,眼眉一扬,小嘴一撇,哼了一声:“你这女人好不讲理,你……你偷看我……偷看我的身子,占了大便宜,反倒要杀我?”
那少女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小孩儿,我……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你信口雌黄,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那少女长剑一抖,在赵煜身上哧地一声,就轻轻划了一下。
赵煜眼睛一花,才觉得不妙,就觉下身一凉,腰带已被那少女划断,裤子掉了下去,急忙提起,开口便骂:“母老虎……母老虎……你……你……哪来的母老虎……”
那少女看他狼狈不堪,格格大笑,长剑连连挥动,把赵煜衣服划得稀烂,却连他一丝皮肤也未划破,她虽年少,但这手剑术可也当真高明。
眼见再过一会,自己又要一丝不挂,赵煜急忙蹲下,缩成一团儿。
那少女更笑的得意忘形,弯腰低头问道:“小孩儿,还敢骂我吗?再骂我就……我就……就把你……把你……把你割掉!”
话音尚未落地,赵煜突然抬起头来,双手一扬,撒出沙土,那少女登时被披头盖脸撒来的沙土迷了眼睛;赵煜随即扑上,抱住这少女朝她提剑的右手就咬了一口。
那少女娇呼一声,长剑掉落,被赵煜扑倒。
赵煜按着这少女,披头盖脸地挥拳便打,边打边骂:“我叫你杀我!叫你杀我!你杀啊!杀啊!你个母老虎,我今儿当回武松,专打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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