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措不及防,被赵煜接连打了几拳,但她毕竟比赵煜大着好几岁,武功更要远远高过赵煜,定定心神,微一用力,已把赵煜掀翻在地,反按着他举起拳头骂道:“我今儿不武松打虎,我……我……我母老虎打狗!打死你个小癞皮狗!”照着赵煜身上捶了几下,仍不解恨,拾起旁边长剑,高高举起喝道:“敢揭我面纱,我今天非杀了你个小癞皮狗!”
赵煜瞪大眼睛盯着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你真是个母老虎啊!你来真的啊?!救命啊——救命啊——”连连呼喊。
裴家在神庙前的仆从们急忙往这边赶,可是哪还来得及?
那少女冷笑道:“我看谁能救得了你!”正要落剑,忽觉长剑被一股大力扯动,脱手而出,一人喝道:“惠儿,住手!”一只大手抓住她后背,将她提开。
那少女恨恨地转过去看着那人,神情一怔,随即连连顿着右脚:“他……他……他……,师父,他欺负我!”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只看见是你在欺负这小孩子。”
那少女脸蛋儿一阵清一阵白的分辨道:“他……老虎要吃他,我杀了老虎救他,他……他把我面巾……抢走了……他还……他还用我的面巾擦……擦……”
那人瞪那少女一眼,转过来上下打量着赵煜。
赵煜才爬起来,正自喘息,忽觉自己裤子还掉在脚上,急忙蹲下提起,已经稀烂的裤子却也遮不了丑;仰头看见这人打量自己,也睁大眼睛打量着这人。
只见这人一身干净灰色道袍,手拿拂尘,须发皆白,面色却十分红润,两眼炯炯有神,鼻直口方,隐隐若仙,令人油然而生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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