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一怔,纳闷儿地看着二人:“怎么,我就……就这么好笑?”
张安世笑着连连点头:“我的离国公啊,您的这点顾虑真是让臣感到……感到好笑极了!国公难道没出去听过百姓的街谈巷议?不光咱们天策军所属官、军、吏、民人等,普天下只要长着眼睛之人,哪个看不到国公的仁德?哪个会有此谬论?
更何况前朝雍厉帝暴虐无道,那随武帝也是顺天应人,效仿汤武兴义师以抗无道,这才有了随室基业。天下也无人说其是以臣伐君的乱臣贼子,百姓反而称赞随武帝是拯救万民的大英雄。
如今国公您仁德广施,功盖四海,更甚于随武帝,推翻昏君,建立新朝,更是人心所向。
如今天下人议论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国公为何还不称帝,几时称帝!国公啊,天下万民可是翘首以待啊!国公,这天下之物,什么都能失去,就是民心民望不可失啊!”
谢迁笑着补充道:“当然也有人会有异议,不过那些人只怕只在洛阳城伪朝庭里和北胡人才有!”
三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赵无恤沉思一阵,又竖起手指朝洛阳城方向一指,轻轻问道:“那……那个人应该如何处置?”
谢迁眼眉一扬,果断决绝地说道:“新君立,旧君去,天经地义!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北胡人的傀儡,伪朝的儿皇帝,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赵无恤摇摇头道:“话虽如此,可我不能。大随先帝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若做了对不起先帝之事,以后……当一世不得心安哪!”
谢迁道:“国公,这可不是讲妇人之仁的时候啊!何况当初他是怎么对待国公的!他如今纯是咎由自取!再说他是那能老实安分的人吗?
国公,如果心慈手软,放过了他,以后不定要生出多少乱子来!北胡人、伪燕、伪代、大随旧臣、南方诸侯、各地居心叵测的豪强,这些人会不会来暗中勾结他?这要平空生出多少事来,天下又要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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