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当即劝道:“陛下,守军传报说,高颖实是有要事来求见陛下,陛下,这时候还是见见他吧,不管怎么说他以前对陛下是最忠心的,他投靠赵无恤,也是被……被……”
他本想说是被北胡所逼,但想到这现在的小朝庭是北胡所立,不敢再说下去,便转口道:“他也是被……被逼无奈啊!陛下,奴才认为见见为好,说不定他念着旧情,来指条明路呢?”
白卯轻轻哼了一声:“他对朕最忠心?哼!朕看他对赵无恤那逆贼最为忠心!猎苑离宫,他寸步不离地守着赵无恤,朕就知道了在他心中以谁为重!”
白卯站起来转了几转,看看那内侍,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挥挥手道:“或许吧,让他进来吧,看看他到底是做什么来的。”颓然坐下,黯然神伤。
远远地看到高颖跟着内侍走来,白卯努力作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可是怎么强迫自己也不能气定神闲,“悠然”自若。
高颖走到近前,仍然大礼参拜:“臣参见陛下。”
白卯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方才摆手道:“免礼。高颖,听说如今你贵为赵无恤手下的高官,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此?是不是想看看我这个皇帝最后的倒霉样子啊?”
高颖站起来,仔细打量着这位皇帝,听他如此一说,老泪纵横,连连摇头:“陛下,陛下啊,臣绝不是那种人,也不是来落井下石的,陛下,你……你……你受累了……,憔悴多了……,这几年……”
白卯见他真情留露,也不免有些伤感,放缓了语气问道:“高颖,过去的事不提了,说说你此来有何贵干。”
高颖见白卯开门见山,便擦了眼泪答道:“陛下,如今天策军已经围在城外,陛下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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