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恨恨地说道:“围就围吧,京城又不是第一次被围!只不过……哼,只不过上次是外敌,这次是内鬼!”
白卯黯然神伤,停了许久又道:“只不过这内鬼比外敌更为狠辣,北胡人尚能手下留情,他赵无恤在城外挂着木牌,说要活捉、凌迟什么的,看来他是想……是想……”
他忽然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高颖那股顶真劲又上来了,瞪大眼睛盯着白卯,摇摇头道:“陛下,你就没听外面人怎么说吗?外面人可就没说天策军围的是君,是朝庭啊!他们并不认为陛下是以前的大随皇帝,朝庭是以前的大随朝庭啊!就这洛阳城内的官民百姓,又有几人会说天策军是内鬼、叛贼呢?”
白卯闻言有些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再和高颖对视。
就听高颖继续说道:“至于什么‘活捉、凌迟’之类的木牌,离国公已经下令销毁。那也是天策军将士们对吕阳之流侵犯魏州、凤凰城时所犯大罪的愤慨!
吕阳率部进入天策军辖地,比北胡军更为毒辣,所过之处,杀光烧光抢光,**掳掠,无恶不作,其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不少天策军将士眷属遇害,他们能不恨吕阳入骨吗?好在那些木牌离国公已经下令取消,陛下不必在意。陛下啊,天意民心,不可违逆啊!”
高颖心说你白卯现在做的这个所谓皇帝,是百胡所立的“胡夏”傀儡,是天下百姓心目中的伪朝儿皇帝,不过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白卯心中一动,听出高颖话中有话,抹一把泪水,盯住他轻轻问道:“怎么?他赵无恤是要朕这个皇帝向他这个臣子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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