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古谚云:圣人出,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溉了数省两岸之田地,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自恃正直的官员却不懂这个道理,在奏折里劝朕只用长江而废黄河,朕其可乎?反之,黄河一旦泛滥,便需治理,这便是朕为什么罢黜贪官污吏的道理。再反之,长江一旦泛滥,朕也要治理,这便是朕为什么罢黜那些一意孤行、自以清高的一些人的道理。”
秦邦心里感慨道,这个长江黄河论实在是太他娘的荒唐了,无耻至极,皇帝老儿还自以为聪明,好像就他懂辩证法似的,玩弄小权谋看似聪明,实则和蠢猪没什么区别?
如果正直的臣子一次次地被践踏尊严,那为国为民的理想也从满腔热血都变成了口号而已,难怪磨洋工的官员越来越多,像金知府和朱提督这样的,可是越来越少了。
如果为了满足皇帝制衡臣下的控制欲,那更是不可理喻!想捞钱,那就让贪官占上风;想要名声,那就是清流占据上风,你这个皇上当的,都当别人是傻叉么,任你玩弄?
秦邦问了老丈人,能否可以见金知府一面。
方推官回道,金知府已在监中,若以家属的名义探望,也无不可!只是你是一个籍籍无名之人,也不知道金知府愿意还是不愿意搭理你呢!
“只要能让我见到他,我想我和金知府必然有心灵相通的地方!”
方推官见女婿如此执着,而且方菱华又在边上催着让父亲答应他,便只好应承下来,明日引见一面,并告知秦邦,不要多说,以免引起祸端。
......
到了第二日,秦邦在监中见到了金知府,金知府一愣,监守告知,有家属来探,但他却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秦邦一眼瞅过去,金知府虽到中年,有了些岁数,但浩然之气还能从眉宇中可以看出来,那精气神并不输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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