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归燕被他轻蔑的态度惹的一肚子火,抽出匕首,一道亮光闪过,断掉了陈四盼的一根手指。
陈四盼惨叫一声,豆子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流下。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许易光跑了,你来折磨我,你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你们平常不相见?”
“我和他从未有深交,他以前的威望远远大于我,掌控的都是东瀛岛航线的生意,我只是跑跑安南路线的小打小闹,后来他成了丧家之犬,手下走的走,散的散,他来安南只是暂时避难,还要东山再起的,你以为他会做我的小弟?”
“有时他也会带人出海去抢点以前他看不上的营生,也是为了活命,我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表面上大家都是恭恭敬敬的,但从未说过掏心窝子的话!”
“要是我和他真是一伙的,这次他得了你们明军征讨的消息,他会不告诉我?我甚至怀疑,他就是要借你们的手把我干掉!在顺化港一带,只要我在,他是没有做老大的机会的,那里有谁认识他?就靠他带来的几个小弟能服众?”
少归燕听他一说,也是在理,现在估计就算是捅死他,他也不知道实情!
少归燕用匕首抵住陈四盼的颈部,问道:“你所放的毒物,弄瞎了秦邦的双眼,可有解药!”
陈四盼听了,叹了口气,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了,换一条狗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