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你自己放的,你自己不知道如何解?”
“我真的不知道,平常我从来不用,要是伤了我自己,我也无处可解啊!那是安南的阴风草燃烧产生的烟气,捕捉一些大型的猎物才偶尔会用,平常我们以及当地人都不敢碰,我放在地洞,只是为了紧急之时脱身而用!”
“要是被我知道你撒谎,十指俱断!”
“你就是把我皮扒了都可以!”
少归燕看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权且给他先关起来,稍后些日子移交到官府。
少归燕回到了家,见了卢巧儿在服侍秦邦,喝些中药,便问了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郎中说,咱们的相公或是中了瘴气之毒,但是开了方子也未见好转,先用温热疗法观察一段时间,再重新下个方子!”
“少姐姐,你是不是有话和相公说,我出去找下容若桃,还有些女工的事情要做!你们聊吧!”
少归燕摸了摸秦邦的额头,似乎有些热烫。她把自己在安南所见的疑虑告诉了秦邦。
那许易光知道了莫应龙是汪锃的线人,然后杀死了莫应龙,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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