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佳哭丧着脸,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希德愣了下,有些没搞懂,复述了一遍试着捋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
“你买通工业区的守卫,把那个读报纸的穷鬼给抓了……然后其他工人也被抓进去了?你把人放出来不就行了。”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维佳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是那些工人们自己进去的!”
“神经病!”希德瞥了他一眼,“你管他们干啥,那群穷鬼想待哪让他们待着不就行了。”
“可是……大半个工厂都没人了,而且不只是我们的工厂。老爷……一个刺头没什么好怕的,但一群刺头就成了浓疮,这可不是小问题!这是要出大事儿的征兆!您……不,我们必须做些什么。”维佳吞了口唾沫,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大半个工厂都没人了?
希德愣了下,稍微意识到了一些问题的严重性,慎重起来。
这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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