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家里的侍女,虽然经常换的,但这并没有什么,他是个很宽容的人,从来不会挽留她们,甚至会为她们的婚礼致辞。
然而如果所有侍女都要辞职不干了,他肯定不会同意,毕竟总不能让男佣的脏手去给他夫人梳头吧?
“说说你的打算。”
维佳耐心地说道。
“我深入调查了,起因是一个叫斯伯格的家伙,就是那个读报纸的刺头儿,他成立了个工友会……那东西简直是万恶之源。”
“然后他具体干了什么。”
“暂时还什么也没干……不对,也不能说什么也没干——”
“行了行了,”希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绕来绕去的话,“一只蟑螂,弄死他不就行了。”
维佳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那……不行的大人,咱们可不能这么做!踩死一只蟑螂很容易,但它的卵会洒的到处都是,就算我们要干掉他,也得悄悄地,不落人话柄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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