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襄公冷冷地说:“听说是出城祭祀遇到贼人,跟生病有什么关系?”
那高渠弥见遮掩不住,只能对曰:“本来染了风寒,又被贼人给惊着了,所以暴亡。”
“国君出行防卫何等严密,哪里来的贼人?”
“嫡庶争位,非止一日,公子们各有其党,哪能防得住?”
“逮着贼人了吗?”
“现在还在查着呢,目前还没什么消息。”
襄公大怒,说:“还访什么,不就在眼前吗?你受国家之恩,竟以私怨杀君。到了寡人面前,还想装蒜?”于是命左右将二人绑了。
那子亶伏地求饶:“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高渠弥干的。饶我一命吧!”襄公说:“既知道是他干的,你怎么不杀了他?现在你自己到地底下跟昭公说吧。”说完,旁边百名死士一齐上前,将子亶一顿乱砍。至于高渠弥,齐襄公命将其“五牛分尸”在南门外。
消息传回郑国,原繁不由感叹祭足真是料事如神,一面与诸大夫商议立君位的事。叔詹建议迎回子突,祭足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诸公子中唯子突继位,他祭足必将身首异处,这点不能预知,他就枉为国士了。于是便决定派人往陈国迎回公子仪继位,送礼修好于齐陈两国,又往楚国年年纳贡。自此,郑国才稍得安宁。
唉!想当初,郑庄公寤生何等威风,号为方伯,而今郑国竟被大国玩弄于股掌之中,仿佛鱼腩一般,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