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曹掾一声令下,捕役们顿时分作两批,一批进屋搜查,一批拖着铁锹绕往屋后,显然是准备验证田伯休的说辞。
田籍的破木屋本来就不大,只过片刻,一名捕役头目便从屋中返回,显然有了发现。
“上吏,属下等发现屋中多处呈现打斗划痕,地上沙土之中,有血迹残留。虽明显被覆盖掩饰,但经我等仔细勘验,还是露出了马脚!”
“哦,有血迹?”贼曹掾扫了一眼田籍,“能否推断是多久以前的?”
捕役头目显然早有结论,脱口而出:“依属下经验,这血迹至少是三天以前留下。”
“三天前?那不就是曹宴之后不久吗!”未等贼曹诸吏有所定论,田伯休已经抢先开口,“如此说来,田博闻果然有杀人的嫌疑啊!”
兜帽女书佐也不失时机地进言道:“不瞒二位上吏,妾亦卜得桑弘麻死于三日前!若诸君信不过我孙氏,何妨让方士曹的日者再占一卦?”
这位女书佐是日者?
众人目光不由得往她身上汇聚,田籍目光更是一凝,心中思绪不住波动。
“这倒不必了。”贼曹掾与方士曹掾对视一眼,摆手道,“我等自然信得过孙氏的手段。”
言罢,他转向田籍,肃然道:“如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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