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有一言。”田籍收回打量女书佐的目光,转向贼曹掾,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只是怕上吏不爱听,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吏秉公办案,哪有什么爱不爱听的!”贼曹掾听他语气暗昧,当即吹鼻子瞪眼,“速速讲来!”
“也罢。”
田籍轻叹一声,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不知诸位是否听说,约半个月前,我曾遭贼人入屋行凶,险些丧命?”
“此事我曾到贼曹报案,田曹掾当时也在场。”
贼曹掾听他提起这茬,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屋中痕迹、血迹正是那时候留下的。”田籍摊手道,“至于所谓掩饰,我又不擅刑讯之术,哪里懂这个中门道?不过是见家中狼藉,简单收拾一二,仅此而已。”
“呵呵,原来是这样么……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哈……”
贼曹掾语气骤然软下,让两曹众人一时有些茫然。
这……贼曹掾大人这是准备帮田博闻洗脱嫌疑吗?
贼曹掾却顾不了解释。他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后知后觉明白田籍为何说自己“不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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