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在于,他父亲拼死救下的是一个未来的相邦之才,而他今日救下的,只是一个薄情女子。
只可惜我专研相地望气,却无识人之明。
心中自嘲了一声,邹平不再迟疑,开始为黑水刑官指认船上的世家子弟,特别是一些趁机换了船仆布衣,意图蒙混过关之人。
至于对方恼怒之下,放言威胁,他确实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今日为了承诺犯众怒,往后在田齐贵族圈中再难立足,心中已经有了死志。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威胁?
当然,也有一个人他不敢轻易得罪。
那位一直藏在房间不露面的灵台伯。
虽然对方只有秩二,必然不是眼前敌人的对手,但与他交好的墨烟可还在岸上。
而后者,以及那位远在临海的灵台令徐公子昭,不管身份还是实力,都是足够威胁到姚弱的。
……
因为得到左相邹无忌提携,邹平经常出入贵族宴会,认识很多世家子弟,所以只用了一刻钟,就将所有目标一一指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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