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被凶悍的梁武卒一拥而上,逐一按到在地,戴上镣铐,通通成了待宰的羔羊。
哪怕当中不乏秩二的有秩者,却并没有激起多少水花。
精锐战兵与普通有秩者的素质差异,可见一斑。
邹平指认完毕,无视了一众对他怒目而视的眼神,摇头对黑水刑官道:“这样就可以放人了吧?”
“可以,但要留下一只手。”
听到黑水刑官冷酷的声音,未等邹平反应过来,姚弱已经抢先跪倒在地上,道:“大人,我族兄刚刚还说漏了一个大人物,我帮你指认出来,求求你们别砍我的手,可以吗?”
“弱妹!”邹平意识到姚弱要说的是谁,急切之下,语气也重了几分。
然而姚弱以为对方恼恨自己不救他,语气顿时急切道:“我使弓,不能没有手啊!”
“不是这个问题……噗!”未等邹平说完,旁边梁武卒一记重拳打在了他腹部,打得他口吐白沫,直接瘫软在地上。
“你快说说看,还有谁?”黑水刑官回头看着姚弱。
“是徐国灵台伯!”姚弱指着楼船最高处的一排舱房,“他还是齐国下大夫,紫龙卫狐字营闾副!”
“齐、徐双重封爵,还是紫龙卫狐字营?”黑水刑官顿时来了兴趣,立即以眼神示意以名梁武卒到上去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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