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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两人没有返回城中。
因为守墓人最后没敢收钱,所以茅越怂恿田籍拿出这十金,到千乘里最贵的酒肆挥霍一番。
田籍知道他是心中苦闷难以排解,便答应了。
反正这次从围场赚了有五十金左右,就算少了十金,也足够向公子昭交代了。
哪知酒过三巡,价值一金的上等烈酒还没喝到一半,茅越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等第二天醒来,茅越望着还剩大半瓮的酒,却摇头失笑道:“原来心中再无所求的时候,酒量是会倒退的。”
无所求,可能是因为所求之事实现了。
也可能因为明白,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茅越显然是后者,所以笑语之中,难免夹杂几分苦涩之意。
不过总归一把年纪,早就没了热血上头的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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