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声,他便不再流连此地。
……
大概一夜宿醉后,茅越终于看开了,回程路上,话也多起来。
一时跟田籍聊聊徐国的风土人情,一时又聊聊这两年来在临海城的遭遇。
不过田籍最感兴趣的,还是徐国盛行的“山人途径”。
那是徐国公族传承的途径,如果公子昭不那么离经叛道的话,原本也该成为一名“山人”。
“我对山人了解不多。”茅越摇头道,“因为从小痴迷医术,跟那里格格不入,所以我早早就离家远游,最后辗转来到临海城,投奔了闾长。”
“格格不入?”田籍想起医者与古巫的千年大道之争,不禁有所猜测,“可是因为‘山人’与‘医者’两个途径有冲突?”
“冲突倒也谈不上。”茅越随口解释道,“只是因为医者言‘济世’,山人求‘渡己’。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两边常常聊不到一块去而已。”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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