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籍说到过去三日的博弈,两名老者也都稍稍正色。
“所以这相马之术,是敌之长,我之短也。”田籍哂笑道,“幸而田籍不才,虽然不懂相马,倒是对相人略有心得。”
“既然相马比不过,那咱就比相人。所谓必胜之策,只不过是扬长避短、避实就虚而已。”
说到这里,田籍心中暗暗加了一句:这正是前世那个赛马博弈故事的精髓所在。
“田闾副年少有为,胸怀韬略,茅越自愧不如!”
言罢,茅越居然从席上站起,后退几步,对田籍跪地大拜。
如此隆重的行礼,立即引来酒肆食客关注,不过发现当中两人穿着紫色劲装后,又立即别过头,不敢多看。
庞长老本来对茅越说的话颇为认同,但见对方突然行大礼,也吓了一跳,只好将目光转向田籍。
然而田籍沉默地望向五体投地的茅越,却不吭一声,仿佛无视了对方的大礼。
如此僵持了片刻,茅越自己先憋不住,抬起头来,道:“我听闻游者擅长洞察人的情绪,想来田闾副应该能猜到我心中所求。”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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