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籍将钱囊拍在案上,沉言道:“这次的本金是闾长出的,那么赢回来的金子,理应归闾长所有。你要想借用,大可自行回去求他。”
“我也不是没求过啊。”茅越叹气道,“田闾副也见识过闾长的行事方式。上次若不是他恰巧匆忙,我还借不到田契呢!只怕此番回去后,再想求他就更难了……”
“说不定,闾长正是因为不想你多生事端,这才一直才避而不见呢?”田籍依然不为所动。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啊!”
茅越终于忍耐不住,咆哮出来。
而首当其冲的田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渐渐翘起嘴角:“我虽然不能借金子给你,但可以借你些时间。”
“接下来,咱们就好好聊一聊,你为何不甘心。”
……
田籍与茅越聊私事,庞长老便先行回城了。
随后茅越带着田籍七拐八拐,最后来到千乘里的一个角落。
那里靠近一处野外的坟地,只有一间草庐孤零零地立在边缘,望上去分外荒凉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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