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却是摇头道:“这些细节我就无从得知了,哪怕刚刚得到的情报,也是拜托府中一位随我从吕地来的老仆打听道的。”
“你跟齐太子当了两年枕边人,打听他的事居然还得靠外人?”公子昭神色怪异道。
“谁跟他是枕边人了!”太子妃闻言激动得拍案而起,“我跟他成亲两年,一直形同陌路,别说从未同房,哪怕平日要见到他,都得先请示太子少傅。我跟他如此疏离,谈何枕边人!”
田籍留意到太子妃说到“从未同房”之时,声调特别激昂,仿佛想跟公子昭强调什么似的。
于是公子昭当即噤声,而太子妃则鼓起两腮,气鼓鼓地盯着前者。
见场面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田籍轻咳一声,先行避席去找茅越了。
……
“幸不辱命!”茅越轻轻挥舞手中角尺工具,“此人用剑手法颇为粗陋,是凭借蛮力破开胸骨,击中要害,反正绝对不是墨闾副所为!”
“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田籍振奋道。
随即他又提出一个疑问:“按墨闾副所说,这个贞荌剑术不在她之下,如果刺客剑术不精,真的能凭力气一举击杀贞荌?”
“这事我也有考虑过,但在骸骨身上,我再也找不到别的伤痕。”茅越摊手道,“不过墨闾副不是说那日跟贞荌大战了一场吗?会不会是刺客趁着贞荌筋疲力尽之际,才趁机偷袭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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