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这种可能。”田籍沉吟道,“不过双方交手后,彼时贞荌的状态如何,只有墨闾副才清楚,看来我得再去狐乙闾一趟。”
……
有狐乙闾闾长开路,田籍再次轻松地来到关押墨烟的地牢。
不过临别前,狐乙闾闾长却神色凝重地提醒道:“东宫已经将此事对外宣扬了,如今上至朝堂,下至坊间,可谓群情汹汹,纷纷上书陛下,要处斩墨闾副,以正国法。我怕到了明日,转走墨闾副的旨意就会下来。”
“如果你们打算做些什么,得抓紧了。”
狐乙闾闾长最后一句说得隐晦,田籍却是听明白了。
所谓做些什么,无非就是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或者……劫囚。
对方能提示到这份上,可谓仁至义尽,田籍不再说什么,长长一揖,便赶紧去见墨烟了。
……
大概是将积压心底两年的秘密说出,此时墨烟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甚至还有闲心在牢中挥手比划剑术。
见到田籍,她笑容满面地凑上来,道:“你又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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