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儿姐主动要求去的。”田恕解释道:“她说大疫如大战,大战必有大功,若她能在那边立功,便能用功劳位为兄长抵罪了。”
原来她是为了我……
想到这点,田籍只觉心中之痛又多了几分,声音沙哑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鱼儿姐临行前叮嘱我千万不要跟兄长说田仁寿父子的事。怕兄长知道此事后,冲动之下会跑去找他们算账。万一惹了事,罪上加罪,再多的功劳也抵不过来……”
“至于后来,我想着反正兄长已经平安归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继续瞒下去好了……哪知今日传来噩耗……”说到这里,田恕眼中再次溢出泪水。
田籍无言望着他,只觉得胸口如同压着一块沉重大石,十分难受。
作为有秩者,他比田恕考虑得更深。
那时妫鱼才刚刚“合方”成功,正是德性未稳,需要潜心修德的时候。
结果为了他的事,匆匆忙忙上了战场,说不定正是因此丧命……
“咦,好像有些不对……”
田籍脑中划过一道灵光,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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