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打开手上的讣告,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有种违和感。
讣告是今天才收到的……
死亡日期是数天前……
消息是从羊角县传来的……
死因没有明确说法……
落款是田氏仁房……
等等,落款?
田氏仁房?
这时田恕也发现了他的异状,赶紧擦干眼泪,小脑袋凑了上来。
田籍指着落款的位置问道:“这份讣告是仁房的人给你的?”
田恕点了点头:“族学中来自仁房的师长私下塞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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