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田籍指着河上不时升起的旋风,问道:“你在梓乡偷盗牲畜毛发,亡命追风,是为了止息风灾,对吧?”
长发老者望了望河上的旋风,又回头看了看田籍,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认为你的做法有任何意义,但至少你没有存心害人。”
“偷窃也不算害人?”长发老者窃笑道。
“在梓乡走访乡里时,我就已经查清楚了。”
“你虽然偷毛盗粪,却从不伤害牲畜性命。”
“你只偷盗殷实之户,却从不去打扰苦寒的人家。”
“若家中有老弱孤寡,你甚至还会反过来接济一点钱粮。”
“至于那些打着你名头偷盗钱粮的,早就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说到这里,田籍直视着长发老者,目光炯炯道:“你是真的认为自己在止风救人,并且为此拼命!”
听到田籍言之凿凿的说法,长发老者低头避过他的目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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