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风声呼啸不停,老者胸膛起伏不定。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田籍没有说出口。
老者的行为让他想到了妫鱼。
诚然妫鱼在德性尚未稳固的情况下冒险过来羊角县,很大一个原因是为了立功帮他赎罪。
但反过来想,就算没有田籍的“失期”,妫鱼真的会选择安全待在平原城中了吗?
恐怕未必。
那个坚强的女子,选择在青春年少之时便进入医馆工读,寒窗近七载,或许在最初之时,确有受到父母死于时疫的刺激,以及对“巫儿”命运的的恐惧。
但在她成为真正医者那一刻,那些理由便都不重要了。
医者言济世,若无此心,她根本无法“合方”成功。
在梓乡统计“大飘”数据的那几天,他虽然找不到妫鱼失踪的线索,但他却从中看到了她的努力。
虽然时疫感染规模一直在扩大,但北门医馆的医者到来之前,到来之后,以及查出元凶“恙气”后,这三个阶段的病患增速,是阶梯式下降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