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爷的上衣已经脱光了,身上几条刀疤清晰可辨,快五十岁的人,身体却结实得像个壮小伙。
他旁边有一小个子男人,被身后的人拧着胳膊压在地上跪着,这人肯定就是虎子。
那人的脸四四方方,看着年纪不大,发际线却已经是大写的M型,看起来确实虎头虎脑的。
虎子使劲仰着脖子朝飞爷喊:“飞爷,不能脱啊!您的千年道行可不能一朝丧啊,把兄弟们叫过来,咱跟他们拼了!”
“愣着干嘛,快拍啊!”熙哥命令道,并走到言西斜前方,对着面前狼狈的两人说,“你可以叫人,随便叫,我明说了吧,今天我就是冲你来的,就凭你那十几个老帮菜还想跟我斗?时代变了,要与时俱进啊飞爷。”
言西时不时按一下快门,没法回看照片,也不知道拍清楚了没。
这种照片,他甚至希望每一张都拍得乌漆墨黑,或者是模糊不堪,他可不想留下清晰到可以数毛的大爷果照。
飞爷恨得咬牙切齿,可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服输,他拳头捏得很紧,慢慢解下皮带,褪下两层裤子,只剩一条红裤衩还挂在身上。
“怎么停了?接着脱啊,你要不脱,我就废了你兄弟的胳膊,你信不信?”熙哥威胁道。
虎子身后的两人立刻加大了力度,把虎子的胳膊又拧了半圈。
虎子疼得五官扭曲,却咬着牙对飞爷大声说:“飞爷!不能脱!就算他们打死我也不能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