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讲义气的兄弟啊,言西默默的佩服起来。
“胡说什么?我一个糟老头子,去澡堂子洗澡不也是脱得精光的吗,这算个逑!你不把胳膊留好,以后怎么报仇?”
虎子没再吭声,满脸的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牙咬得脸都抖了起来。
终于,飞爷脱掉了最后的底裤,大大方方的站在众人面前,抬起手指着熙哥:“小子,算你狠,我记住你了。”
“嗯,老炮儿就是老炮儿,站在最下风还能尿三丈,当然要记好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熙哥突然从言西相机侧面抽出存储卡,“飞爷,明天这个时候,带上你最好的一颗狮子头,来这里换回你的靓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过时不候。”
刚才还大义凛然的飞爷,听完这句,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了,变得焦灼。
而言西这边,似乎胶的粘性到期了,明显感觉到脸皮和相机的胶皮分开了。
可这个时候摘下相机不是找死么?电影里都演过,看过坏人的脸的,都没有好下场。
不如继续假装相机粘脸上,试试蒙混过关?
“滚!”不知谁一脚踢他腿上,又用力往后一扯,将他拖出了人群。
言西端着相机低着头,快步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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