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停好车,推门进屋。
换了鞋直接走到灶台前,自然而然的把手往灶台前站着的姑娘屁股上一放,坏笑道:“媳妇儿,我这桌早饭整得还可以哇?”
他刚想说第二句,突然感觉有些异常。
这件红色短袖睡裙的确是花末的。
但她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透着香波的气味,明显刚洗完澡。
而花末嘛,几乎不会在大早上洗澡……
最关键的一点,是手感不太对。
他的手在花末尾部登陆了不下千次,熟悉得就像摸自己的一样。
但这一刻的手感非常陌生,他稍微加力又捏了捏。
的确不一样,这肯定不是狮子座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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