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了。
只见这个穿着花末睡裙的女子干净利落的转身,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十分脆响的一声。
果然是罗队。
这一掌挨得一点都不冤。
不过,也一点都不亏。
耳光响起的同时,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接着是厕所门打开,花末走出卫生间,身上仍然穿着上午出门时的那件。
“刚才是不是什么杯子碎了?我好像听见有响。”她伸着懒腰,走到镜前整理头发。
言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碎掉的哪儿是杯子,明明就是他的面子。
罗队脸蛋通红,拽着睡裙,经过言西身边,尴尬的冲花末笑了笑,小声说了句:“我看看衣服干了没。”
说完便钻进客房,嘭的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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