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
已知的仅有,多等一天,就代表着几十人、上百人顶着国际平等联盟成员的名号被无辜地处死。
“咚——咚——咚——”
钟声响起。
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到了吃饭的时间,埃文斯裹着件大衣从租住的房间走出,装作左腿有旧疾的样子,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楼下,与公寓的老板一家共用晚餐。
这一系列的表现,都是维拉克提早亲自订对好的。
跛脚,可以合理地久居在家,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做生意失败的经历,可以合理地让他租得起一间屋子,也仅仅是租得起一间屋子。
向公寓老板额外交一笔钱,让公寓老板负责自己每天的饮食,则可以让自己多与一些人有接触,通过他们了解外界的信息,通过他们进一步掩护自己。
缜密的安排与埃文斯不错的演技,使得公寓老板和其他租客从未对他产生怀疑,每每打交道时,还都对他升起些许怜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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