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埃文斯啊,来吃饭吧。”和埃文斯一样额外交钱,得以与公寓老板一家一起吃饭的干瘦男子冲埃文斯招了招手。
“来了。”埃文斯隐隐不知他是在惋惜自己,还是在幸灾乐祸。
一大帮人陆陆续续来到几张桌子前坐下,享用起廉价的黑面包和寡淡的蔬菜汤。
埃文斯吃得不快不慢,认真倾听着其他租客的交谈。
不出意外,话题不管之前身在何处,最终都落在了政府军、国际平等联盟行动队上。
“今天他们杀了四十个国际平等联盟的人,十个包庇他们的民众,当时血都汇在了一起,那味道勾得我差点就吐了。”一名下午特意去围观行刑的八字胡租客耸着脖子,双手捧着汤碗,喝着热汤取暖,全然看不出胃口受到影响。
“掉了那么多脑袋,我想都不敢想,更不可能去看了。”另一个胆小的租客早就吃完了面包喝完了汤,但还恋恋不舍地嗅着弥漫着的饭香气,与其他人交谈。
“人头倒没什么好怕的,主要是扑面而来的那股味道,真是恶心。”
“没看大家都在吃饭吗?既然恶心就别说了。”隔壁桌背对着他们的一个租客头也不回地道。
围观了行刑的租客似乎有些忌惮那人,便没有详细地描述当时的情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们应该不知道揭发了国际平等联盟的那些人拿到了多少酬金吧?”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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