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好好讲,别只学给皮毛乱带偏别人啊。”维拉克半开玩笑式地嘱咐。
传播思想的火种,这是一项很郑重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马虎对待。
“你要是不放心,随时可以考我们。”诺德相当自信自己和墨菲对《平等论》的研究。
“我信你。”维拉克没考,他信任这些人。
诺德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或许很快你们就要成为首批学习新思想的人了,到时候你们会向更多人传播火种。”基汀预测过几天林恩翻译的敦曼语版《阶级论》就能送回莱泽因批量印刷了,一场新的革新真正等待他们。
“您是指温斯顿同志和他的阶级论吗?”皮雅芙好奇地问。
她这么一问,在场的其他人的目光都锐利了些。
莱泽因里的人都收到了消息,说伯因、维拉克、基汀他们顺利找到了撰写《国际歌》的温斯顿,还从他那里了解到了一部更超前,对未来进行了大胆设想的著作《阶级论》。
只是《阶级论》究竟讲了什么,莱泽因里的同志们都还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伯因看了都赞不绝口,一直期盼着一行人尽早回来,把书里的内容讲给他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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