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招牌自然不是那缺斤少两的正门牌匾,同样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的醇酒佳酿。
一座远离江湖庙堂的小镇,又能有什么传世佳酿呢?
江湖很好,有酒最好。
这种颠簸不破的道理,也是从那位酒肆年迈说书先生嘴巴里吐露出来的。
那位酒肆说书先生啊,那位独座大堂正中央,四面水泄不通围满酒桌的说书先生啊,就是这座酒肆最大的招牌!
说书先生自打来了小镇酒肆当差之后,每逢开场说书,皆是雷打不动地盘腿坐在一根小板凳上。
在他身前一拳处,则是摆弄了一张水缸口大小的小桌,桌上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些寻常说书先生都会备好的玩意儿。
一块手掌大小的惊堂木,再搁上两壶酒肆自酿的酒水,一只白瓷碗,是要寻常酒客豪饮的那种款式,文人骚客细品的那种是不尽兴的。
最后再佐以一碟盐水翻炒后的花生米,仅此而已,平平无奇。
可就是这种寻常说书先生都配置好了的玩意儿,在那群台下一个劲头等着听那春秋战火怎个喧嚣的酒客们看来,大有说法,但又说不上来几个字,只能学着说书先生那般摇头晃脑吐露几个无非是“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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