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是囚禁懂吗?凭什么关着我?”
响亮的撞击声回荡空旷大厅。
“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啦!”
十分钟后,想必是踢的累了,白玫瑰坐下来休息。
屁股着地还没有两分钟,大门轰隆一声在她面前大敞,猛烈的强劲风流将她往身后推了半米。
风势极为汹涌,带着天寒地冻的刺骨气息,吹得她一头白银长发狂乱飞舞。这种现象持续三十秒才停止。
“冷寂呢?”
顾不上对方说了什么,白玫瑰呆愣,注视来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畏惧情感。
她想起了那位同样脸戴黄金面具的金发男,心想莫非这位是冷寂的保镖之一?
“冷寂不在么。”
确定此处没有他的存在气息,缪歇尔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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