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三个小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女,缪歇尔想起她老爱对冷寂纠缠不休,所以出现于此也不足为怪。
“我才想问你呢?”
白玫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警惕审视眼前的美丽女性。
心里艳羡这女人身材真好,大长腿以上包裹黑色针织连衣裙,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肩披一件雪白大衣,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妩媚和贵气。
特别是一头披洒胸前的黄金卷发,灿烂的让她不敢直视,过于耀眼了。
缪歇尔没有理会白玫瑰,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墙壁上的一副玻璃挂画,脚下不由自主的迈出步伐。
伊丽莎·库斯伯特尊容,栩栩如生的描绘在这副横宽约90竖高180的挂画上。
浅淡的鬈卷金发弥漫腰身,洋娃娃一样娇艳如花的面容上隐含若隐若现的怜悯之笑,海蓝色的眼眸温柔沉静,身上自带着一种忧郁迷人气质。
她身穿抹胸的蓝黑色纱裙,端庄典雅的坐在国王椅上,优雅高贵的形象犹如古欧洲中世纪里的宫廷贵妇,特别是微微一笑的模样无比摄人心魂又神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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