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定西候一拍大腿,“我的老脸,真是让他给丢光了。”
扶着定西候坐下,肖尘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端起桌上的竹叶水,似乎是喝烧酒一般,仰头一干而尽。
又抬起衣袖抹了抹嘴,方才盯着定西候,缓缓的道:“丢脸,这次是真的给侯爷丢大了。这么大的巩昌府,贮备粮赈灾,三天都坚持不出去,还和我狡辩,是巩昌的土地贫瘠,赋税过重,根本无力积攒贮备粮。这话,要是说跟侯爷您,您信吗?”
自知理亏,定西候没有反驳,轻轻的摇了摇头。
“朝廷对西北地区征收的赋税是多少,侯爷您应该是清清楚楚。每年上缴赋税之后,还可以积攒多少粮食,我想侯爷您应该也是心知肚明。可是,到头来,官仓里面,就只有百十袋子的粮食做样子,单单这一件事,将他拿进大牢,都已经是轻的了。”肖尘接着又道。
“这些,我知道。”定西候急忙点头,“我并没有怪罪钦差大人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受点惩罚,也是理所应当。”
对于大义,定西候还是很有分寸。
错了就是错了,怎么狡辩都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如何将错误所造成的损失弥补,来换取肖尘的原谅,才是他目前最应该考虑的问题。
“侯爷,您还是将这个账本看一眼吧。”肖尘将桌子上卫黎整理的账本,朝着定西候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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